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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四小姐听了这话,就想起一些从前的事,不禁也为夜飞舟唏嘘起来。
马车里的人终于下来了,可能是听了权青允的话吧,他也不再别扭,乖乖下车。只是下了车后也不说话,就跟在权青允身边站着。
权青允也是个知足的人,见夜飞舟下了车,便也不再追究前面的那些事,只伸手帮他扯了一下打褶的袍子,然后就往国子学门口看。
眼下正值晌午,国子学休息一个时辰。封昭莲穿着一身红纱裙,掐着个腰瞅着大门,来来往往的人都被她看了个遍,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她终于看得不耐烦了。
“权青画你是不是诓我呢?这么多人走出来,哪个是楼清寒啊?”
权青画回头看了夜温言一眼,夜温言笑呵呵地走上前,伸手往前指指,“不就是那个。”
“哪个?”封昭莲几乎以为自己瞎了,“哪个啊?”
“不就在你眼前吗?”
“他……”刚一个他字出口,封昭莲的一双眼睛就瞪得溜圆,“他?卧槽他头发怎么变黑了?楼清寒!喂!楼清寒!这里这里,你快过来让小爷仔细瞅瞅,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黑色了?你不是少白头吗?病治好了?还是说以前你也是黑头发,故意染成的白色?”
最后出来这人正是苏原太子楼清寒,他今日是被北齐的宫人送到国子学的,身边儿一个自己的随从都没带,这会儿国子学告知他午休,让他自己找地方用午膳,他正打量有没有马车送他回皇宫。结果才一出来就看到这群瘟神,他此刻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
但更拔凉的是在认出封昭莲之后,他差点儿没转身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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