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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忍不住指了指门外窗外。

        “就、就外面那些，上到八十老太，下到八岁屁孩，说起卫秋萍那真是……好家伙，全是好姐妹。别的不说，单这哄人安慰人的本事儿，她卫秋萍，服气！我五体投地。”

        所以，经历了昨晚到现在的夺命连环call，谢婉婉反而不讨厌卫秋萍了。

        她庆幸，甚至感激。

        以前卓怡和其他人不爱找她玩，也不爱找她商量事儿。

        当然，现在也是，除了卓怡，赖上她了。

        大家都爱找卫秋萍。

        谢婉婉想过，如果那些零散琐碎的情绪，接二连三，整日不断地来骚扰她，她没有卫秋萍的耐心和忍功，所以百分百会为了自己开心而选择骂走所有人。

        然后顺理成章得罪所有人。

        “哎，”谢婉婉说着说着，突然cue到沉默安静到几乎没了存在感的卓然，“是不是你们当商人的都这样？为了利益啊、人脉啊，向金钱势力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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