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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凌苏不太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程管家，作为星际高端人才，看书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以形补形这种说法怎么看都不靠谱，还不如喝营养液，绝对营养全面。”

        “凌老板教育得是。”程自意就笑眯眯地依言说道。

        凌苏盯着他看不说话，她总觉得对方在坦白身份脱掉马甲之后，就变得轻松了很多。

        看着看着，凌苏突然问道：“程管家，你之前的病，已经好了吗？”

        “嗯，已经好多了。”程自意点点头。

        “只是好多了，不能彻底好吗？”凌苏又紧接着好奇地问道，在星际时代，连癌症都可以轻松治好，可他这毛病这么就过去了居然只是“好多了”而已，得是相当严重的病了。

        “是神经上面的问题，之前本来是可以治的，但是我拖了一下。”说到这里程自意顿了顿，苦笑道，“所以就变得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我的主治医生也说可以完全恢复。”

        “这样啊。”凌苏若有所思地说道，至于他为什么拖着不治，她没有再问。

        其实在现实中凌苏本来就是个对别人的事情不太关心的人，主动问程自意的病情，都已经是她对对方最大的认同。

        程自意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主动说道：“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家里对我的制约很大，我当初创建伊尔卫队就是为了脱离家里，后来受伤时，本来是可以及时治疗，但是他们竟然为了利益阻止我及时治疗。”

        凌苏知道有糟心的一大家子是什么感受，听完也感同身受地说道：“要是我，甩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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