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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曾问朕或者母后？”景和帝问。

        “儿臣心中害怕，那时儿臣还以为自己既不是父皇的儿子也不是母后的儿子。父皇和母后对待儿臣那么好，儿臣怕说出来，就再也不是们的儿子。”元真道。

        “自然是朕和母后的儿子，永远都不会变？”景和帝道。

        “又何时知道，是父皇的亲生子？”皇后问。

        “阿难七岁那年，许明义来东安城。没多久，父皇和母后大吵一架，儿臣不小心听到，才知道儿臣是父皇的亲生子。”

        元真知道，事到如今，他只要据实以告，父皇和母后对他的芥蒂才会少一些。

        “……”

        “那时就知道，是红衣圣女的儿子？”景和帝问。

        “儿臣并不知，儿臣也是红衣圣女出现之后，隐隐猜到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儿臣其实一直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在儿臣心目中，儿臣的母亲永远只有母后。”元真说着眼眶泛红，双手贴地埋头回答。

        景和帝和皇后听了这话，心头更加复杂。

        “儿臣没有想到，儿臣有一半银发族人的血统，儿臣心里其实很慌。”元真缓缓起来，忍着眼眶中的泪意，“儿臣以为，儿臣是黑发黑眼，那就是大安人。儿臣没有想到，愠儿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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