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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一直都想碰。”何欢说。

        “不是正碰着么……碰得还少么？”贺行的嗓子嘶哑得厉害，他迫切地通过说话来掩饰，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要掩饰什么。

        “觉得我想碰，就是摸摸的后脑勺还是跟练一练搏击？长大了，贺行，知道我说的想碰是什么意思。”

        何欢的声音很稳，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可贺行却宁愿他是在开玩笑，如果是玩笑，大家笑一笑就过去了。

        “我忍着，是不想觉得我接近，只是为了提高我们的匹配度。可以永远都不做我的火控手，但是……告诉我，刚才有没有想过我？”

        何欢的目光里盛着水，涌起了潮，贺行根本找不到躲避的方法。

        “刚才有没有想到我？哪怕就一瞬？”

        何欢就这样看着他，贺行从没有被人这么专注地看着。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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