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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城。”许冲停了停，“哦，对了。黑魇之战里跟关城是同一架战舰。有印象吗？”

        “哈？没有……我并不是一开始就在火控手的位置上，是最后几个小时逼不得已顶替上去的。”

        贺行皱起了眉头，用力地想了半天。

        “他当时的战舰编号就是21。这也是为什么新一代战舰狂揽按道理编号应该是00或者01，但是他却非要用21做编号的原因。”

        许冲的话音落下，贺行的脑海中有什么划过，从大脑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就像是过了电，一阵颤动。

        “他当时的战舰编号是……21？”

        “对啊，这我还是不会记错的。”许冲回答，“毕竟他现在还在用这个编号。”

        “我……我知道了……”贺行把餐盘放下，站起身来。

        “喂，怎么了？”许冲拽了贺行一下，“是因为我提起了关城吗？”

        “不……不是。是因为我……是因为我的记性太差了。我竟然没发现……”

        贺行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一声一声更加用力，就好像拳头狠狠砸在密闭的黑暗里，又闷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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