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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满的撇开头。
互相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却依旧如此。
颜果见她撇过头,便有些失落,失落于,她的心上人,是块冥顽不灵的木。
为何,女子和女子,最亲密的关系只能够是至交好友?
颜果嘴上调笑谢月沉不禁逗,看着对方因为她话而绯红的脸庞,继续说,都两百年了,还没有习惯,在药浴中被缓慢修复的灵府却像是明白她的不堪心事一般,传来不知让人是疼痛还是放松的剧烈变化。
她早就不爱男子了。
为何,上天教她托生成女子?
为何,女子就没有权利,爱另一个女子?
为何,她颜果,不能光明正大,像那群男人一样缠住谢月沉?
越想不让想,纷乱的情丝反而要爬出这具布满魔纹的赤裸身体,她竟然只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自己喜欢谢月沉,晚了那群男人百年。
若是早些,或许,名正言顺陪在谢月沉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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