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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阿月。
浅睡中的丹修很安稳,梦中,她回到了羊水中,嗅到了母亲的气味,来着灵魂的眷恋,使她主动地蹭了蹭那令她感到心安和舒服的柔软,好渴。
还想要喝母亲的奶水。
于是,她露出洁白的牙齿,翻过身,完全就是隔着层布料,亲吻景宁泷的乳了,磨磨牙,梦境中,谢月沉以为自己是在喝奶,现实里,姿容温婉的世家美人浑身呈出诡异的狂热,脸上更是绯红,不自然地,为她奉献自己。
鲜红的舌尖从皓齿中伸出来,止不住的呻吟,还有怀中的女人,都令她无比兴奋。
越是释放出善意和渴望,谢月沉越是用力地用脸、用唇、用那双紧闭的双眼蹭着那团高耸的软肉,也足以令……景宁泷理智临近崩坏、塌陷在短暂的幸福中。
战栗,被蹭过的地方,细小的电流炸开,酥麻又刺人,端庄的美人,脸上完全已经痴了,恨不得自己真的生下谢月沉,即使,修仙界很早以前就有了孕育灵胎了。
渴望,从小就让谢月沉吃她的奶,渴望,和她血脉相连,渴望,在她长到十四五岁,该晓情事时,以身作则,夹住少女腿间那朵没有发育完全的幼花,全都由她教导……
景宁泷看了看一旁沉睡的鲛人,再看了看完全倒在自己怀里的谢月沉,像只小兽拱来拱去,十分不安分,不断吐舌头弄脏浮光锦,临摹她微张的粉唇和阖上的眼,她没有笑,却令人莫名感到害怕,想要逃离。
她用另一只慢慢扯开那里的衣料,直到雪白的胸脯贴着对方的脸。
赤裸着,肌肤相贴,完全不需要再言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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