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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件事情找你帮忙。”周疏狂哼了一声道。
“又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对不对?”
“是他。”周疏狂道,“他现在在太后宫中。”
听见太后两个字,徐令则的眉头几乎是瞬间皱紧——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在佛堂里还不安分。
“别动他,让他苟且活着;但是也不要让他被重用。”周疏狂道,“这是白眼狼,得道猖狂,会反咬一口。”
他根本不会想着姐姐忍辱负重供养他,根本不会想着姐夫前半生所有家财都被他挥霍一空;他想的只会是姐姐和姐夫逼他废了自己。
徐令则道:“我劝你还斩草除根,人留着,早晚都是祸患。”
“她没放下。”
这几个字说出来,徐令则就不再劝了。
都有深爱的女人,他也懂。
周疏狂送徐令则出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道:“一个普通人做了什么并不显眼;可是许多个普通人在一起做什么,除非不想查,但凡有心,猜都能猜出来。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就蠢蠢欲动,不是好事。”
徐令则眯起眼睛:“你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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