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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柔软的人真遇事,未必还会那么软。周碧玉也心生赞叹,旋即又乐了,云相提到铁板了,她是自作孽,为一梦境去欺骗人家,也是她咎由自取,不可原谅。若是我,我就会攀高枝,气死她。
顾黄盈又犯难了,云相已是百官之首,永宁长公主都不如她,还怎么攀高枝啊。
周碧玉狐疑道:做皇后?
那和云相的梦境,有什么分别?顾黄盈鄙视她。
周碧玉试图辩解:你说那个梦境,是不是就是云相辜负了她,她转头去攀上陛下。她这副容貌,哪个男人不动心啊。极有可能还是云相自作孽,扯出来的。
你别乱说,现在的关键是那个梦,都怪梅锦衣。不对,她和云相怎么做一样的梦?顾黄盈又发现了新问题。
大概、可能、或许是两人长了一样生锈的脑子。周碧玉唉声叹气,云相站在原地不动,小娘子不给她碰,她就站住了,真是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官。
绑回去再说呀。
万籁俱寂,无一盏灯火。明月光辉,照亮眼前方寸之地。
秦湘转身就要走,云浅抬脚跟上,后面看热闹的两人不余遗力的继续跟上。
周碧玉提醒顾黄盈:陛下免朝,我可以晚些去鸿胪寺,你明日要查案子,赶紧回家睡觉。
香铺子里有床,我去睡铺子里,不想回公房了。顾黄盈洋洋得意,我找到地方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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