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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原笑了笑,他伸了个懒腰,困意来袭。
周五加周末两天陈自原很忙,手术排满了,晚上还要急诊坐班。所以在医院工作,不管男人女人,全当驴使。
人家上班的时间点陈自原下班从门诊大楼走出来,被西北风灌了一嘴,有点儿哆嗦,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得挺少,冷懵了,手也开始抽。
他手术时一个姿势保持久了,伤肌肉,这会儿轻微抽筋。
年纪慢慢上去后,陈自原常去的地方从拳击馆变成了中医理疗馆。这会儿正好时间合适,他打算先过去一趟,有那儿会员卡,预约的时候被一个电话打断了。
陶向阳打来的。
“陈叔叔,你什么时候来接我,”陶向阳在那儿有气无力地控诉,“数学课要迟到了,我爸扣我零花钱的。”
哦,对,今天周一。
陈自原仔细回忆了自己当时的心路历程,好像是看见的陆衡的背影,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就是迫切想见一面而已,所以答应了接送陶向阳。
这其中逻辑细想之下很滑稽,陈自原也忍不住嘲笑自己,然后心怀某种希冀,对陶向阳说:“等着,我马上过来。”
陈自原真挺困的,强撑罢了,也懒得说话。陶向阳在车后座叽里咕噜说一堆,他一句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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