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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了什么？

        陆衡魂都炸了，惊惶失措地盯着陈自原，他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红到脖子了。

        陆衡捂住嘴，没让自己发出声，他真怕陈自原在这会儿睁开眼睛了，那这场面对他来说是地狱级别的，没法儿收拾。

        于是陆衡没给任何人机会，包括他自己，先跑再说。

        陈自原听见卧室外传来的开门和关门声，突然兵荒马乱最后再沉寂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睁开眼睛，装睡装得有点儿疲，萦绕在唇角的那点儿橙香本来就不扎实，现在也快散干净了。

        初春了，天还是冷，那颗心也捂不热似的。

        陈自原抬手摸了摸嘴角，没什么感想，就是挺遗憾，时间太短了。他手掌一翻，盖住眼睛，“你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这话不知道说给谁听。

        放在毛毯上的胸针随着陈自原的动作往下滑，掉地板上之前被陈自原接住了，笼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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