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像猎物一样,连求饶的对象都没有。
澜归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同大腿绑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摊开展示的标本。
他能动的地方少得可怜。
所以每一次电流落下时,他只能把头猛地往后一仰,或者无力地低下去,任由口球边缘磨过齿龈。喉咙里闷声呜呜,混着喘息,带着哭腔。
根部y得难受,突兀地挺立在空中。他偏过头,看见自己在镜面上完全无所遁形的样子——小腹绷紧,前端一抖一抖,被电刺激得颤巍巍,仿佛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反应。
“呃嗯……呜、呜呜——!”
他手指使劲蜷起,几次想试着扯开绳结,可力气乱成一团,只换来手腕上更深的勒痕。那点无力的挣扎全都化作细碎抖动,顺着双臂传到肩膀,再传到x口,最后脚趾都不受控地张开,像抓不到支点一样用力到发白。
他看得见。
自己正被b到这种样子。
但就是挣不开。
一次重击突兀落下,小腹猛地收紧,澜归差点整个人从椅子上跃起来,双腿SiSi绷直,脚趾全张开,像濒Si的鱼cH0U搐似的颤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