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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会想,怎么会有那么滑腻的肌肤。
夏时被祁佑搞得全身滚烫,她身上就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衣,而他上半身未着寸缕。
她被他搂着腰与他相贴,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透过那层薄透的衣料,他熨烫的体温分毫不差的传了过来,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哪里都是烫的。
“祁……祁佑……”
和醉酒的人不同,即便是此时夏时大脑混沌,可还是清醒的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不排斥,可还是有些害怕。
而她每次害怕,就只会喊祁佑的名字。
她不知道这样对此刻醉酒的人有没有用,只是下意识地呼喊:“祁佑。”
简单两个字,却依旧喊停了因醉酒差点失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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