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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蔺是他强求来的，所以他能在考场外见到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从来没有奢求过蔺蔺也以同样郑重珍惜的方式和他一样对待这段感情。

        “可以……我愿意……”他心中震动，声音也是哽咽的。

        甚至因为蔺蔺这样的态度，他心里有无限欢喜，也有更浓重的自卑和愧疚。

        “那这是高兴的事，别哭呀。”蔺蔺失笑，将他脸颊上的泪水擦干。

        程津怔怔的看着她，却忽然摇了摇头，有些挫败的，有些绝望的凑过来吻住她的唇角：“是高兴的，我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老师。”

        “可是你这么好……”他哽咽道。

        “我不配……”

        蔺蔺是站在阳光底下的人，她坦坦荡荡，可他却卑劣阴暗，这一刻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他仿佛无所遁行，也仿佛接受不住这热烈的阳光。

        “老师，对不起……我一直一直算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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