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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张挑不出缺点的俊脸,到他即使有衣衫包裹,也让她觉得好似能看穿内里的身体。
宋衿禾不怕做之前那种无法避免的古怪梦境。
她害怕,她真的做梦。
然而,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宋衿禾坚持到深夜,终是抵不住困意回屋沐浴歇下。
闭眼没多时她便沉入梦乡。
朦胧的画面正该是寻常梦境该有的样子。
不会闻到气味,不会感觉到体温。
甚至她身处人声嘈杂的宴席上,也听不见周围人发出的声响。
旁人在梦中被模糊,仅有遥遥一道颀长身影清晰撞入眼中。
盛从渊立在人群中,矜贵冷峻,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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