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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
宋衿禾被他抓疼,便报复似的咬得更用力了些。
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剩余韵中交错的呼吸声和混乱的心跳声回响耳边。
仅仅是那样,却好像比那次在南苑时还要激烈。
榻上一片狼藉,被褥更是凌乱得叫人没眼看。
如此自是不能直接入睡,还得将被褥换过。
但宋衿禾后知后觉地有些羞于面对,便一直僵着身子没动,逐渐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还是盛从渊先从她身后收回手来,一个转身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刚要起身,宋衿禾才急促出声:“不许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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