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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什么呢,她本就只穿了一件!
但待衣襟松散时,宋衿禾才反应过来,盛从渊方才那话并非询问,而是陈述。
借着她自己应允的不需多问,盛从渊说完这话,直接探手扯掉了她腰间的系带。
宋衿禾胸前一凉,下意识要抬手去护。
但手腕又被抓住,引着她往下放去。
宋衿禾觉得自己好像给了一个错误的权利,她蜷缩着手指,急于收回这个权利:“不行,你还是要问问我的……”
于是,盛从渊便问了:“小禾,我可以继续吗?”
他一边问着,一边已是又在伸手而去了。
宋衿禾眉头一皱。
他便是这样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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