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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姿伶依然笑着，「我不排斥任何可能X。」

        「那就是有想法了。」

        李姿伶笑而不语，也没有否认。

        姜知媛懂了，「不担心我会妨碍到你？」

        「没办法争取到自己想要的，是我能力不足，跟其他人没关系。」李姿伶泰然自若，「但我了解自己，也对自己有信心。」

        姜知媛扯唇点头，「了解。」

        她总算明白，为何李姿伶对她从来没有任何敌意。

        与生俱来的自信感，给予她充足的底气，无论做甚麽，只要是她认定的，就不会失败。

        所以对她来说，姜知媛的存在并不重要。

        但很稀奇地，姜知媛站在这样的李姿伶面前，内心静如止水，没有感到半点的自卑，或者觉得自己哪里不如她。

        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在惧怕自己的恶劣脾X会被李姿伶的知X大方给b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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