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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啊，大冰块。”胤禛轻轻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又忘啦？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我是在你的帮助下选择了另一种人生的你，其实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你对我的选择，还满意吗？”

        这回胤禛换来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但胤禛这回却极其有耐心，也不催促大冰块，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

        “我...满意。”

        大冰块的声音似乎在笑。

        “原来，我也可以拥有这样的人生。胤禛，谢谢你，叫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就好。”胤禛嘴角也咧出了笑容，“那你，是不是不虚此行，也感受到了我的快乐呢？”

        “嗯。”

        这一次胤禛确定，大冰块就是在笑了。

        “我感受到了，我也很快乐。”

        胤禛刚想说什么，大冰块突然又接了一句。

        “你看，我都会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胤禛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啊，你都会笑了！不像一开始那么冷冷冰冰的啦，我觉得非常有成就哎！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的快乐也永远都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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