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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见明天的情况下,我只能把握住今天。看着公主昏睡的模样,我经常会想,不知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在不在她身边。
花朝节那天,二位娘子午后与王务滋密议一番,然后前往福宁殿见今上,许久都未归来。我服侍公主进膳服药,又看着她闭目睡去,才离开她的房间,走到阁门外眺望福宁殿方向,猜想着二位娘子可能向今上提出的建议。
后来福宁殿中有人过来,却不是苗贤妃或俞充仪,而是随侍今上的都知邓保吉。
“公主呢?”他行色匆匆,一见我便这样问,语气中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焦虑。
“公主服药后在阁中歇息。”我回答,旋即问他“都知有事要见公主?”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很快告诉了我此中缘故“今日苗娘子与俞娘子去见官家,对官家说,公主与驸马决裂如此,是绝无可能和好了,再让公主与驸马共处同一屋檐下,她一定会再次寻死,而国朝公主又无与夫婿离异的先例,要让公主摆脱眼下状况,便只能让李玮消失了。”
我一惊“她们是什么意思?”
邓都知叹道“官家也是你这样的反应。然后王务滋上前,说‘只要官家下旨,务滋可用卮酒了结此事。’”
他指的是赐毒酒给李玮,再对外宣称李玮暴病而亡。这是历代宫廷屡见不鲜的一种杀人手段。
“官家没有答应罢?”我问邓都知,想起他刚才焦虑的表情,我其实对这点并无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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