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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辞低语。
“梦?什么梦?”苏小北却是好奇开口,“洛辞小姐,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噩梦么……”洛辞重复一声,然后轻轻摇头,“应该不是噩梦吧。”
“那我方才见你睡着的样子,似乎很惶恐。”
苏小北又道。
“惶恐?”洛辞再度摇头,“苏神医,那不是惶恐,是悲伤,是难过……”
“在梦中难过?”苏小北莞尔一笑,“在梦中,可以看到光明,怎么会难过呢?”
“就是因为看到了光明,所以才难过啊。”
洛辞又伸手,揉了下眼睛,声音如花田间的风铃,动人而清脆,“苏神医,我昨天晚上,梦到有人死了。”
“有人死了?”
苏小北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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