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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最后这一句,决不轻饶,天子刘宏是咬牙切齿狠狠念出来的,想来,这句话意味深长,分量不轻呀!
“父皇,皇儿…皇儿…”
一下子,刘辩怂了…
吟诗作赋,他哪懂什么吟诗作赋呀?他的本意是,皇父做的辞赋是垃圾,他做的辞赋连垃圾都不如,这是客观事实呀。
天子刘宏没有搭理他,只是转过身望向曹铄。“铄儿也去,近墨者黑,既然已经黑了,就得洗洗变白。”
说罢一扬手,目光冷冷的瞪向刁秀儿和曹节。
“把这宫女发往掖庭!至于曹大长秋,哼,待会儿在发落!”
伴君如伴虎呀。
曹节与刁秀儿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喘一下。
掖庭,是最劣等的宫女与罪人女眷入宫劳动的场所,负责皇宫内一切杂物,活儿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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