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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单人床对於两个人来说有点小,但正因为小,她们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被子是游初晓常用的那条,柔软的棉质被套上带着她身上那股乾净的皂香。卢采星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游初晓的味道,让她安心的味道。
游初晓躺在她身边,侧过身,用一只手肘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慢慢地、轻轻地抚过卢采星的脸颊。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从鼻梁滑到嘴唇,像是在描绘一幅珍贵的星图。
「紧张吗?」她问。
「......有一点。」卢采星老实承认,声音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
「那是什麽?」
「是——」卢采星想了想,「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知道有人在下面接住你。紧张,但是不害怕。」
游初晓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会接住你的。」她说,「每一次都会。」
她低下头,吻住卢采星的额头。然後是眼睑。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卢采星闭上眼睛,感受着游初晓的嘴唇在自己脸上慢慢游走,心跳快得像一颗正在经历引力坍缩的恒星。
然後游初晓的吻从嘴唇滑到了锁骨。
卢采星的锁骨很漂亮,线条纤细而分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游初晓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标记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天体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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