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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那句。」

        「六年了，我也看到你了——那句？」

        张恩静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起来。「最後一句。你在吻我之前说的。」

        韩宥真回忆了一下。她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但最後一句——她突然想起来了。她说了什麽来着？

        她说了——

        「我就知道。」韩宥真重复着那句话，「我就知道你也是。」

        张恩静笑了一下，眼角弯弯的，带着那种真实的、只给韩宥真温暖。「什麽叫我也是？你什麽时候开始看我的？」

        韩宥真想了想。「十六岁。」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嗯。集训营。你做了一个躬身旋转，动作完美得像是一直在那里转，永远都不会停下来。我当时就想，这个人——这个人和我不一样。她不是来b赛的，她是来跳舞的。她是来看冰面会不会对她笑。」

        张恩静垂下了眼睛。她的睫毛在抖。

        「然後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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