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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总，最近都没有接待其他的客人。这个我需要自我反省一下，应该是对私厨的宣传不够，我马上安排人加强宣传……”林灿荣主动背锅。

        裴谦一听，赶忙打断：“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做得很好，们的首要任务是提供最好的餐品和服务，宣传这种事情本来也不是们要操心的。”

        “这次我打电话过来就是要稍微强调几个问题。”

        “近期应该会陆续有少量的顾客到明云私厨去，一定要给我们所有的服务人员讲清楚以下的几个注意事项。”

        “第一，不允许顾客拍照。”

        “第二，不要过度解释。”

        “第三，不能为任何人破例。”

        “明白吗？”

        林灿荣：“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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