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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我打破砂锅问到底，无疑会破坏因果，到时候，一切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前世的我，肯定不想看到这一幕，我又何必让他白费苦心。”

        林霄安静听着，脸上浮起淡淡笑靥。

        以林霄对因果仙帝的了解，在出声询问之前，他就猜到，因果道人会这般回答。

        之所以还要问，纯属是恶趣味！林霄和因果仙帝相识的那段时间，因果仙帝总是在林霄的耳边，讲一些因果大道理。

        因果仙帝陨落之后，林霄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些话了。

        现在重新听到，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道友，你真正的身份，应该不是云飞扬吧？”

        因果道人继续发问。

        “我唤作林霄。”

        林霄点了点头。

        说话间，林霄撤去易容之术，露出了真实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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