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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到前座去了,有事你叫我一声。”
“嗯。”
刘叔换了位置,升上了后座的挡板。
感受着身后的寂静,刘叔捏紧拳头又松开。
这药只有在人清醒着并且不用麻醉剂的情况下才有用,但那种疼痛一般的成年人都承受不住;她却每次都咬着牙硬扛了过去,一声不吭的。
唉,苦命的孩子啊。
步音靠在宽大的座位上,感受到轻微的疼痛从四肢升起。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她平静地等待着更激烈的疼痛袭来。
这药她已经如小白鼠一般地试用了三年了。
步音眼前浮现出一张张嚣张的脸。每一张脸,每一个名字她都带着恨牢牢地记在心里。三年里,她每每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时,是这股深入骨髓的仇恨支持着她坚持下去。
大脑开始隐隐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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