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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急着说正题,而是浅笑盈盈问:“傅律师,可否透露下姐姐的情况?”
“好着呢,只是暂且抽不出时间回来看望老朋友。”傅时宁轻笑,打消了她一直以来的焦虑。
温浅担心了好久的事情总算放下,低头的一瞬,眼底竟然隐隐有泪花。
“好就行,不回来就不回来,看她心情。”
都说傅流笙恣意的人生都是被宠着长大的,二十岁之前被父亲宠着,二十岁之后被丈夫宠着,可这些隐于人言之后的真相究竟是何,没人清楚。
“我查过,瑜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换了户主,这原本是我母亲的嫁妆,倘若说是我母亲自愿送出的,这也说不过去。那时候我舅舅一家落败,退一万步来说,我母亲怎么都不可能把这瑜苑送给我父亲,更何况……”
温浅说着翻开了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很老旧的一些纸张证明。
包括陆芷这些年里看过心理医生的记录。
“我母亲精神上出问题已经很久了,如果是在精神有问题的情况下,做出的任何决定都应该不具备法律效应吧?”
傅时宁把结果这些纸张细细看着,看完后又仔细将封口封好。
“时间隔得久远了些,也找不出别的有力证明,我们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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