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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心里闷得慌,便想约老七一块去喝点酒。
上次团建聚餐,武文杰喝了他有史以来最多的酒,而且还是60多度的白酒。事后他琢磨,并非他酒量见长,主要可能还是因为氛围好吧。
那晚吃完饭以后,他是自己走回到宿舍的。
老七见满身酒气的武文杰“破了酒戒”,当然要向他“讨要说法”。
其实,老七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逗他再请回客罢了。
带着酒劲,武文杰以“白酒非酒论”的诡辩来回应老七。老七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你有来言,我有去语,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二人争执半天,最终达成共识,确认武文杰确实喝酒破戒了,他因此要请老七一顿饭,而在请这顿饭之前,二人借机把之前的戒酒宣言给“废除”了。也就是说,以后大家又可以喝了。
武文杰还提议:“我请客没问题,到时把车车也叫上,还咱们仨一起喝。”
武文杰跟老七说打算和车车一起吃饭,是认真的。他平时很难见着车车,便几次跟老七说,要他叫上车车,一起把他欠老七的那顿“破戒”饭给吃了。
但每次老七传过来的话都是,车车已经安排其他事了。武文杰心里嘀咕,这“三角形”别不是要散了吧。
今晚约老七,老七说已有安排,马上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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