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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涵,”他说着梦话,“别让她喝醉了……”她不会喝酒,在宴会上喝醉了,谁送她回家。
睡梦之中,碰到她的感觉是那样清晰真实,他不想醒来。
她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态度,说过让他别去打扰她。
那个听话的秦清霜已经不会回来了,怎么可能会乖巧顺从,任由他抱着,任由他……
邹奇暄放弃了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真实,秦清霜,你就是傻瓜。
我说过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说过和沛涵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离婚。
我邹奇暄,只会有一个妻子。
秦清霜每走一步都很疼,不知道自己哭得多狼狈,出了房间不知道往哪里离开,扶着墙去找电梯。
好不容易走到电梯前,闪着金光的电梯门镜子般,她看到里面倒映的女人,浑身青紫,衣衫不整,流不出更多的泪。
走廊的寒风让她清醒了些,不能就这样出去,要是被媒体拍到,怕是会闹出秦家也压不下的丑闻。
她浑身无力,想找人帮忙,才想到,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能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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