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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性,满心满眼都是沙场立功,扬名四海,对项梁的说辞嘴上应付着,眼睛仍是往正在收拾打扫的战场瞟。
对此,项梁是喜忧参半,以后父帅与自己还是多盯着点吧。
咸阳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只是所有人都屏风静风,连走路都是踮着脚尖。
因为这里只能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那就是此间的主人,整座咸阳乃至全天下的主宰。
这两天,因为些许小的行差走错被杖毙的小黄门尸身已经拖出去好几具,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昌平君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这座宫殿的禁忌。
现在敢在秦王政身边的恐怕也就只有中车府令赵高以及廷尉李斯了,这二位也是再三斟酌方才敢出言劝导。
伐楚之役败得太惨,佚比二千石的都尉都战死了七人,在广袤的楚境走丢迷失的士卒更是不计其数。
二十万大军十停去了七停,后来才又有不少人陆陆续续逃了回来。
细一点验,损失竟有八万余众,秦国自东出以来,少有如此惨重的伤亡,老秦人很少舔舐如此沉痛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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