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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太脆弱了。
往往死亡来临的时候没有因果逻辑,只是你运气不好,被死神找到头上。
邢烨然一路狂奔而来,围巾也跑散了,气喘吁吁,热得满头汗。
他在护士台问得薛咏的病房号,刚到门口,门里的人先推门出来了。
是薛咏的朋友宋逸杰,他见到邢烨然,愣了愣:“你这就来啦?”
邢烨然连珠炮似的着急发问:“怎么回事?检查结果出来了吗?薛咏生了什么病?”
宋逸杰被他吵得头疼,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你轻点声。”
邢烨然越过他的肩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薛咏,好歹全须全尾,看上去手脚没问题,应该不是车祸。那就是其他病了。
胸口的强烈情绪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来,邢烨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可他又无能为力,颤声问:“到底是什么病啊?”
他现在特别特别后悔去参加什么竞赛,这能比薛咏更重要吗?
薛咏是他的……是他的……邢烨然深吸一口气,薛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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