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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把乌有先生喜欢得要不得,上前拉了他的另一只手,向杜明心笑道:“我偶尔下山去登封县城一趟,小茶馆里也都是说的皇长孙,我不想听都不成。”
杜明心皱眉道:“都说些什么啊?”
“说他五行缺土,皇帝赐名为‘堃’,又赏了他两万亩地,还有什么拔了皇帝胡子,皇帝还直叫拔得好。这可是真的?”
“真倒都是真,”杜明心犹疑道,“只是这都是宫禁里发生的事情,市井中为何知道得这样清楚?”
“难道不是陈希为他儿子造势?”乌有先生揶揄道。
“您明知我们都不是那等样人!”杜明心苦笑道,“再说了,我们要造什么势啊!恨不能求皇上将这些都收回去。”
“那你就得要陈希小心了,”乌有先生正色道,“这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要往太子眼里揉沙子呢!”
杜明心很是烦恼,谢道:“多谢先生指点。”
过不多时,一群人行至乌有先生的居所前,是个小小的四合院。
刚进院子,堃哥儿便看到太阳地里晾了一排黑漆漆的墨条,好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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