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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在陕西时的一位兄弟,他说他父亲十分推崇先生,想求先生画一幅‘松鹤延年’给他的父亲贺寿。”
乌有先生连连摆手道:“如生从哪里认识的这样俗不可耐的朋友?不画不画!”xs63依旧是话不上三句便要得罪人。”江先生笑着回道,转身将手伸向刚从马车里被抱出来的堃哥儿,“来,跟阿婆上台阶。”
杜明心抱着堃哥儿给乌有先生行过礼,才将他放下地来跟着江先生走。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皇长孙?”乌有先生笑问道。
“您何必也要这么说?”杜明心嗔道。
“实在是如雷贯耳啊!”乌有先生掐了一朵石阶旁的芍药,递到堃哥儿手里,“叫师公!”
堃哥儿见阿婆和母亲都对这个人笑盈盈的,把他划为自己人,很响亮地叫了一声:“师公!”
倒把乌有先生喜欢得要不得,上前拉了他的另一只手,向杜明心笑道:“我偶尔下山去登封县城一趟,小茶馆里也都是说的皇长孙,我不想听都不成。”
杜明心皱眉道:“都说些什么啊?”
“说他五行缺土,皇帝赐名为‘堃’,又赏了他两万亩地,还有什么拔了皇帝胡子,皇帝还直叫拔得好。这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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