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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笑道:“什么事再瞒不过您。我离京前父皇曾嘱咐我邀您出仕,但终究如何,还是尊重您自己的意思。”
“我闲云野鹤惯了,不想受那个拘管。”乌有先生摇了摇头,笑道,“年轻时还有些争强好胜、为国效劳的心,如今只想自在些。”
“你自小在这里长大,也知道,嵩山山好、水好、风光好,我打算终老在这里了。”
“您还是壮年,如何就想养老的事情了。”陈希笑道,“况且您不考虑子嗣的问题吗?”
乌有先生笑道:“你个小和尚还了俗,便一俗到底了!我若要娶亲生子,早些年就做了,哪里会等到半老了才想起来?我这是梅妻鹤子,你们凡夫俗子哪里能解其中乐!”
陈希拱手笑道:“失敬失敬,是学生唐突了!只是,”他顿了一下,“您只需记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什么时候,我与明心都等着服侍您与江先生终老。”xs63程。我恨不能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当初林琅一箭射死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那你不想去陕西问问那个李维裕吗?”乌有先生问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替你去走一趟。”
江先生连连摆手道:“这些都是我瞎猜的罢了。那个李维裕据说誓死不入京城,但将他这样的人留在陕西,只怕陈元泰也是夜难安寝,他便派了他儿子在京城做个点卯的翰林。”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方师兄……都过了半辈子了,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你难道想让我看着他与旁的女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江先生说着,手下却重了几分,将小炉下的炭火都戳出来了点点火星。
乌有先生将火钳接了过来,笑道:“说是过了半辈子了,你这脾气还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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