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想得多的人联想到了九月份豫王将迎娶徐行的小女儿,之前徐家女已得册封平阳县主,如今陈元泰又拔擢了徐家长子、次子,意欲何为?
朝臣们的眼睛都盯着安国公府,偏邓家此时什么动作也没有。
又过了几日,一向勤政的陈元泰出现了登基以来首次辍朝,说是因偶感风寒,精神不济。
众人此时都还没觉出异样,毕竟人吃五谷杂粮,鲜少有从来不生病的。
但从那天起之后,陈元泰竟然没再早朝过。太医院刘医正向来只侍奉陈元泰一人,此时他已经奉命住进了皇宫,等闲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了。
又过了两日,专为申嘉正在市井散布、打探消息的邵武兴冲冲地回来,笑着向申嘉正禀报:“公子,今日皇帝又下了两道诏令,我看他是命不久矣了!“
“什么诏令?“申嘉正近日心情大好,盘算着若是陈元泰此时身死,太子登基,再利用邓家离间太子与开国诸臣,将陈希、徐行等人排挤出朝堂,这燕朝也不过二世就要亡了。
还未等邵武答话,高阳撩帘走了进来,说道:“皇帝说自己病染沉疴,命太子监国,再命晋王进宫侍疾。“
“什么?“申嘉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的盘算竟然这么轻易就成真了。
“你觉得此事有几分真?“申嘉正问高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