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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会意,笑着向陈元泰行了礼,便自行回王府去了。
隔日,陈元泰便下了禁军和西山大营的任命。
朝野上下还只是以为是陈元泰示恩于定国公府,上门恭贺的人络绎不绝。徐行倒是一如往常,没有摆酒宴客,遇人恭喜,只称皇恩浩荡。
想得多的人联想到了九月份豫王将迎娶徐行的小女儿,之前徐家女已得册封平阳县主,如今陈元泰又拔擢了徐家长子、次子,意欲何为?
朝臣们的眼睛都盯着安国公府,偏邓家此时什么动作也没有。
又过了几日,一向勤政的陈元泰出现了登基以来首次辍朝,说是因偶感风寒,精神不济。
众人此时都还没觉出异样,毕竟人吃五谷杂粮,鲜少有从来不生病的。
但从那天起之后,陈元泰竟然没再早朝过。太医院刘医正向来只侍奉陈元泰一人,此时他已经奉命住进了皇宫,等闲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了。
又过了两日,专为申嘉正在市井散布、打探消息的邵武兴冲冲地回来,笑着向申嘉正禀报:“公子,今日皇帝又下了两道诏令,我看他是命不久矣了!“
“什么诏令?“申嘉正近日心情大好,盘算着若是陈元泰此时身死,太子登基,再利用邓家离间太子与开国诸臣,将陈希、徐行等人排挤出朝堂,这燕朝也不过二世就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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