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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明白。”高阳答道,“请娘娘、殿下放心,微臣这就去想办法打听。”
“别着了痕迹!”太子急急地叮嘱道。
“是。”高阳领命而去。
此时乾清宫正殿外,王公公面对着跪地不起的钱玉兰,着急得团团转。
“昭容娘娘,您快起来吧!如今天气热了,您这样又是跪又是哭的,再伤了身子,叫皇上如何能安心养病呢!”
钱玉兰不为所动,垂泪道:“我只求皇上能允准我进去侍疾。晋王到底是男子,再如何也不如我伺候皇上细心方便。”
“方才奴才已经进去通传了,皇上的意思是叫您回去,说您上回小产还没歇过来呢,不能再劳累了。”王公公为难道。
说起来自己上回流产的事情,钱玉兰的眼泪更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地从脸上滚落。
“皇上体贴我,不愿叫我劳累,那我更该在皇上生病时侍奉在旁。”钱玉兰哭道,“与其让我在景仁宫苦等,我宁愿累些,好歹心里踏实。公公,再去同皇上说说,就说,就说皇上一日不让我来侍疾,我便跪在乾清宫门前一日。”
王公公看得出来,钱玉兰是真的担心。想想皇后自打陈元泰生病只来过一次,听说陈元泰不见人,便直接回了坤宁宫,每日只打发人来问候。两相对比,王公公不禁叹息了一声。
“那您稍等,容奴才再进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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