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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晏初:“……”
不同人醉酒有不一样的醉法,有嚎啕大哭系列,有仰天大笑系列,有车轱辘话来回说絮絮叨叨系列,任歌行呢,大概是“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系列的。
杨晏初叹了口气:“任大哥咱还是走吧。”
任歌行举起一根手指:“且慢!”
杨晏初无奈道:“又怎么了你?”
任歌行四周环顾了一下,吹了声口哨,道:“你等会儿。”他抬手薅了一把柳叶子,醉眼迷离地看着杨晏初笑了笑,那笑容很有些浪荡的风流气,他随手一扬,那软如丝缎的柳叶居然直如箭矢地飞了出去,急促的一声破空之声后,暗处传来一声浅浅的闷哼。
任歌行扬了扬眉,道:“你不愿看醉拳,大概是觉得像耍猴的,摘叶飞花这功夫或许潇洒些。”
……感情还是表演节目来了。杨晏初道:“那是什么人?”
“唔,”任歌行随口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跟了咱们半天了,轻功不怎么样,盯梢还不合格,不用担心。”
好不容易把任歌行糊弄到客房里,任歌行自己一进门就往榻上哐当一躺,不吵不闹,乖乖巧巧,杨晏初半跪在榻边给他脱靴子,他还配合地抬腿,顺便翻了个身。
杨晏初叹了口气,取了湿帕子给他擦脸,边擦边道:“我又不是滴酒不沾,你何苦全替我挡了,抢酒都抢不下来,这样醉着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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