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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歌行眼中寒意渐渐凝成一线,沉在了眼底。
在场的三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他娘的哪儿是什么瘟疫。
这是……尚未炼制成功的药人。
或许是像婺州胡氏那样有人出逃,只不过没有胡氏那样幸运,胡氏药人出逃没有多长时间就在屋顶上毒发身亡,而此间则发生了伤人之事,而且药人毒性很强而且容易传染,一时间蔓延全城,难以控制。
临川,婺州,兰陵……大江南北,心照不宣。
而他们起初只以为是一家氏族的秘密阴谋。
一路北上他们还有太多地方没有去过,辽西呢,岭南呢,塞北,南疆,长安,洛阳……
会不会都已经天地翻覆,成了这般景象?
“为什么……”杨晏初的嗓音干涩发抖,“为什么,他们都对此道如此汲汲以求?”
任歌行道:“因为这是比剑更锋利的武器,上位者很难忍住不去触碰它。若这么说,”任歌行声音低下去,“若这么说,你和裴寄客其实是最成功的两个半成品。”
只是宝剑锋成,无以卒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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