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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男的啊,”杨晏初道,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人说的生不生养的事,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总有一丝怅惘,“老婆还能给你生孩子呢,我到底也不能。”
任歌行听他说这个,心中不悦:“我欢喜谁,他若也欢喜我,那他就是我的妻,你听他们说那些做什么,你要是真想我们有个儿子——”任歌行扬声道,“小李子过来认个干爹!”
李霑在一边尬笑:“任大哥你今年只有二十五岁,我都十八了……”
“钮祜禄任歌行今年三十五岁!”任歌行道。
“……我就那么一说,”杨晏初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地心酸,推着任歌行的肩膀把他推上楼去,“好啦,上楼吧,这事翻篇了翻篇了。”
“我也就那么一说,”任歌行笑道,“占孩子便宜也没有这么占的……不过,杨儿,咱们只顾好咱们的,外人说什么,再不要放在心上了。”
这一场总算过去,楼下那说书先生还在编排着曲折离奇的故事,将许多风雨恩仇山河岁月亦真亦假地付与酒和茶。楼上任歌行道:“今晚我还想再去一趟城郊,若那尸体还在,我得去看看凤袖从他身上拿走了什么。”
杨晏初颔首道:“好,我与你同去。”
“不必,”任歌行道,“你和小霑留在客栈里,不用给我留门了,到点儿就睡。”
杨晏初坚持道:“小霑留下,我跟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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