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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是我灭了高氏满门,”任歌行道,“宁大侠,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安没有接话,继续缓缓道:“兰陵之事,是我亲眼所见。凤袖将鬼手安置在客仙居之后,动身去了昆仑。”
李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宁安,宁安道:“宁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自从杨少侠伤重之后,任大侠处处皆在步妙音后尘,宁某不得不奉劝任大侠一句,”他不叫他“盟主”,只沉声道,“虽恨极痛极,自有苍生黔首,万望任大侠记住,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什么意思,”李霑叫起来,“你把任大哥和凤袖比,他会那样吗,他……”
李霑停顿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该犹豫,可是话从嘴边溜出来,他心里却不受控制地响起了一句微弱的,质疑着的回音:
“他会那样吗?”
他想起十四五岁那年,同伴中有人喜欢看斗狗,常常叫了他来一同看,斗到最激烈的时候男人和孩子们都跪在地上和咬在一起的狗一同呼喝,一场结束以后一地的狗毛狗血,李霑不忍看满眼猩红,再来叫,便不去了。那个看斗狗的小纨绔也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歪着嘴笑:“假慈悲。”
家族有世交,李霑不敢得罪他,只是小声说:“反正我不忍心。”完了又加一句,“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营生,毕竟是自己养的狗,日日看他们相斗相杀。”
那个歪嘴的少年又笑了:“我乐意看啊,再说他们为了吃饭活命嘛。真要为了活命,莫说是让你的狗相斗相杀,就是要你亲自去杀人,你也会去的。”
李霑断然摇头道:“不会的。”
“一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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