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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歌行点了点头,低下头去看那扇子,赞道:“字是好字,扇子是好扇子,只是缺个扇坠子扇套什么的,要不我……”
杨晏初看他四下找,诧异道,“你还有这精细东西?”
“啊,不是,”任歌行说,“我把给小霑买的那拨浪鼓拴扇子上试试。”
“什么。”杨晏初笑起来。
他微微含笑,边走边摇扇子,垂下来的几缕青丝摇飏着飘在肩头,风吹青竹的姿态,有种文人式的轻狂与放旷,任歌行看着他,也便懂得了,杨晏初明白他心中所想,那扇子上李太白的诗就是好注脚,插科打诨也好,款款情深也好,只要他懂他,也就不必在这上头多言。
李霑再见到他们的时候差点没哭出来,隔着老远就小兔子一样一步三蹦地冲他们跑过来,任歌行张着手臂准备接他,笑道:“慢点慢点。”
李霑一个猛子扎进任歌行怀里,把任歌行砸得一踉跄,李霑这才想起来他脚腕有伤,赶忙后退一步,蹲下去看任歌行的足踝:“脚怎么样了?”又去捧他的手,“我看看……”
李霑看见任歌行的左手的时候眼圈一下就红了,任歌行赶忙道:“没事了,都不碍事,”还没来得及把他拎起来,他就自己窜了起来,把杨晏初上下摸了一遍:“都没事了吧……我看看,真的没事了……”
杨晏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鼻子有点发酸,握住李霑的肩膀,笑着拍了拍他:“小霑……都过去了。”
李霑红着眼睛笑起来:“都过去了,对,真的都没事,太好了。我看见那几个报信的武从自己个儿回来的时候差点吓死,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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