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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予黎得了个练武的承诺，心里高兴的很，眼角眉梢的笑意也愈发明朗，左右看着周遭景色，欣赏这春日的美好。

        楚暝晞垂了垂眼，笑意温和，“予黎，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吗？”

        宁予黎摇头，“是说我娘亲还在的那会儿吗？没印象了，那会儿太小了，只记得些许片段，零零碎碎的。”

        “是啊，你那会太小了。”

        楚暝晞露出回忆之色，伸手比划了一下，“我记得，那时候柳姨难得带着你去宫里，只有这么小小的一点点，看起来倒是肉乎乎的，被柳姨抱在怀里，呆呆的傻笑。”

        宁予黎面上发燥，“小孩子嘛，不都是傻乎乎的，殿下说这个干什么。”

        楚暝晞仍是笑着，道：“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那会儿想抱你，你姐姐还不让我抱，嫌我笨手笨脚的，怕会把你摔了。我再三保证不会摔，她才小气的让我抱了一下，很快就把你抢回去了。”

        “姐姐自小就护着我。”宁予黎翘了翘唇角。

        “只不过，后来娘亲去世，姐姐……吃了很多苦。我要是身体争气一点，定然不会让姐姐一个人面对那些。”

        宁予黎笑容浅了些。

        楚暝晞眼中沉重，语气却是尽量平淡，“当年的事，太突然了，那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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