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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出水面,鱼尾也在出水的刹那变回双腿。
小银狼趴在包裹里,好似挤在一个偌大的襁褓里。无辜又可怜,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这样子看得宁时亭又笑了起来,他心情很好地拍了拍小狼的头:“等等我啊,我去给你拿沐浴香和干净的绢帕。”
顾听霜还是想挣扎,但是宁时亭用外衣的袖扣打了个结,松松地捆住了小狼的脖子。
这个人嘴上说得温柔好听,其实藏了一点有点小坏的心思在里边,怕他跑了一样,还给挂在了一边的树梢头,沉沉坠下来一大截。
顾听霜在发现实在挣扎不过的时候,也就放弃了,趴在原地等宁时亭回来。
狼眼看得远,从他这里也能看见宁时亭在做什么。
他大病初愈,刚从热泉池中出来,再吹风的话恐怕又要染上病,正在给自己擦身、重新换衣。
他不避讳远处有一只小狼,也不知道这满院花木虫蚁生灵都有眼睛。
身体虽然细瘦,却不是外头娘娘腔们的那种瘦法,他在军中历练过,皮肤紧绷,没有半点松垮的样子,反而很精神。
腰背挺直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线条流畅、优美清雅。鲛人一族白,肌肤边缘甚至微微透明,再加上那一头银白泛蓝的长发,看起来洁净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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