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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亭低声说:“请王爷允准臣去,臣病好了,臣可以去。请——王爷恩准!”
说吧,他俯身重重口头,长跪不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外边的风声掠过,带走的仿佛是他心口的热度,越往后,仿佛连骨头都会被风吹冷。
听书这几天过来找他的场景如在眼前。
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
听书是来向他告别的。
他把那块手帕还给了他,眼里带着笑意。但是近日的劳累和连发的病痛让他忽略了那孩子眼里剩下的落寞。
听书只是和往常一样走过来,扑进他怀里,这次赖得久一点,看他的神情比以往更加认真一点。
……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
他跟他聊在百里府中的生活,说那个遥远的居所里住起来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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