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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下移,下半阙的图画是他自己。一个人,一匹狼,坐在海岸边。
图画画的人影很小,不知道背后是什么寓意。
这幅画里没有顾听霜。
“判词是,”焚流轻声念,“心愿得偿。”
比起上半阕的明晰,下半阙显得捉摸不定——未经历之前,一切都是虚言。
宁时亭轻声问:“三世书里所述命运,是全然定死的吗?”
“判词定死,那就定死,如说一个人火劫而亡,那么此人必定死在火难中。”焚流看出他的忧虑,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想要改口安慰道:“所以这个……不死自己死他人,都是有可能的。还有可能就是,我揭三世书的功力赶不上师父,命数这种东西,谁说得准。法器尚有失灵的时候,三世书也不一定作的准。”
“我知道了。”宁时亭站起身,随后俯身,认真地对她拜了一拜,“谢谢师姐,我想知道……能替别人看三世书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现在恐怕不行,因为需要烧掉本人的一些头发才能成的。”焚流说。
宁时亭笑了笑,又低下头轻轻说:“那便算了。”
“看我的也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会有好前程好命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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