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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秒,那光就变成了震惊。
“怎么是你?!”
他不可置信地大喊着,双手因为情绪激动,把另一头锁在椅背上的手铐拉得叮啷作响。
“付芷柔呢?!”
“宋闫呢?!”
柏泠没有回答,向门外的狱警和淩白点头致意后合上门。
走到付父对面舒适不少的木椅上坐下,她才看向这个曾经半站在豪门顶端,一手把整个离山福利院推进深渊的人。
不到一年前,在付家生日宴上还意气风发,只是有些发白的头发已经变得全白。
没有了摩丝的梳理固定,也被削减得极短,露出头顶中央一块块的秃斑。
因为迅速地消瘦,整个人已经像是街边露宿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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