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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吗？他知道，不仅是他知道，好多人都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呢？拐来的都是外省的，又不关自家儿女什么事，他舅老爷的侄子家还买了一个，他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队长？”小警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你……不会吧？你真知道！你！你他妈的！真是……丧良心！”

        “小李……”苗兴文艰涩道，“你还年轻，你……”

        “我确实还年轻！所以才没和你们同流合污！”李明煦眼眶都红了。

        “哎……这……”苗兴文只能压住肚子里的一腔话，转而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我查了这个村的户籍信息。”李明煦冷冷道，“人一个都没少！不仅没少，还莫名其妙多了不少女人孩子！”

        村里人虽有靠山，但也不敢让买来的女人出除村子以外的地方抛头露面，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黑户。

        而她们生下来的孩子，更不敢带着去上户口。不然准生证去哪里弄？医院问起孩子的妈妈又怎么办？

        村里人常说“上学没用”，实际上好多人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可以去接受义务教育，不酸溜溜地说几句“没用”，还能怎么样？

        之前一直是李明煦和几个同事分头搜查，除了村民们各种莫名其妙的死法之外，他还发现了别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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